白玉函地无奈呵呵道:“师兄莫急,诚然我是要为师兄解惑的。”
白玉函气定神闲抬手朝阙月捻了一道开印的口诀,但见阙月一动未动,仍立在几案上。
虚无因偏了偏头看他,白玉函连连扶额,指着阙月尴尬一笑,“这灯子认生得紧,尚且容我再试一次。”
白玉函对着阙月再次施了咒诀,阙月依旧稳如泰山之势,橡根钉子一样卯在那里,着实很有骨气的归然不动。
白玉函双眼一呆,鲁起玉白的广袖,凌威之势不可阻挡,他展五掌调息灵力,凝聚一股劲道再次发力,阙月周身发出湛色的芒,不妨那光束一震将他飞弹了出去。
白玉函敛起功法,纳罕道:“此物与师兄的灵力尚有异曲同工之处,似乎又有排斥之法,看上去像是另行加封了其他的咒术。”
唇红之口犹如仰月,他暗暗一叹,点点的凉,延过喉头,漫不经心地道:“你曾在昆仑山西王母座下修习玄机咒法,又犹善封印机括之术,若连你也解不开,我便将这灯子早早送还回去才好,倒免得那丫头前来寻我面前呱噪。”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颤,不由忍着痛倒吸一口凉气,低睫看去,原来白玉函现出一根利爪,刮伤了他的手,指尖血涓涓滑落滴入灯心,他的脸僵在了当空,有些茫然的看向他,“大鵹[li],你放我的血做什么?”
白玉函曾与青鸟同在西王母座下修炼,是侠侍传信的神鸟,这会儿听到虚无因唤起自己曾经土得掉渣的本名,他心生不悦,虽说有幸在西王母坐下成为一只很有名望的灵宠,虽是值得提出来傲人的一件事,但终归是屈于人下的家禽,表示他没了面子,很不受用。
如今这天上地下三界之内,终得一逍遥自在的道缘,谁又敢在他面前不知趣的唤他一声大鵹呢?除了尊主西王母之外,只有他虚无因尚且能够妄自尊大的直呼其名了。
大鵹善飞是很刚猛的飞禽,他傲然地扬起自己锋利且长长的尖爪,挟私一笑,“师兄送来的灯,乃是九天魂器,不是任谁都能解其封印,师弟我才疏学浅,只能借由师兄的血正与这魂器相熟的仙泽融合,如此则个退一步的法子,姑且待看待看了。”
虚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