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虽是羸弱不堪,自古英雄终是抵不过桃叶身微的美娇娥。
这一幕英雄救了美人的戏码,在凡界的话本子里亦都是快要写烂了的。
如今硬被他二人强行灌于眼目之前,莲笙的太阳穴登时一鼓,满心酸涩之感与失落如鲠在喉。
自然她是很同情云瑛的那般遭遇,自然她也着实钦佩云瑛舍身赴死的慷慨赴义,自己同情她,但也并不恼她,否则便不会犯险帮她去取灵柰花了。
诚然,这般景象有她不大舒服的地方。
整座天都峰上下满山的弟子都围在虚无因和云瑛的身边,那兴高采烈的庆贺之声响彻云霄。
这种霸道的声响极富侵略性,山巅苍穹间欢愉之声随着云岚的波荡直入耳间,管你喜不喜欢,一律迫你接受。
由此她便生既无眷属之乐,亦无朋友之乐的茕然孤身之感,她暗自喟叹:‘如此,便就各不相扰罢。’
“瞧你那样子,是醋了么?你若不喜,大可不必寓目。”耳畔响起鸣不藏关切的声音。
适才莲笙劈过去的那只手已被他当空握了许久,他情态意浓的低下头,眼光瞥向她,灼灼的眸光中有一种直观上的刺激。
“醋?为何何要醋?我不大能懂你这话里头的意思。”莲笙懵懂地伸出食指戳向他的脸,“不过,你是发病了吗?你的脸怎么像口脂一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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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虚无因前往云水小筑,寻师弟白玉函讨问阙月的来历。
白玉函好奇心切,将阙月托在手中仔细地端详,“师兄啊,师兄,此灯乃是上古专精,九天玄女所炼魂灯,我倒颇为疑惑,就你那整日介跟你跑来跑去的小尾巴,就你那个小莲笙她究竟是从何处得来这样精贵的神器?”
云水小筑的隔窗上荡着铃铎,淅淅沥沥的小雨和着风吹进来,将他的衣衫浮在空中,朝花的香气带着土腥味,弥纶了整座房舍。
他那清辉如水的脸,甚至未有任何显微的表情,双眼直直地望向天际,淡淡地说:“我来寻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