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函忙朝他摆手,“师兄你不要误会”
他正忙于解释,眼角余光清晰地瞟见,阙月从空中冉冉升起,白玉函指着它,嘴角微微抽搐,“师,师兄,你瞧,我的法子还是有用的,你那灯子飞起来了。”
阙月缓缓升至高空,灯上的七颗银铛竟将阙月环环相围,初为萤火点点,七星环绕芒起,高起循转,泛着青色幽蓝的泽。
稍稍皎洁便放出规彩烁目的光,照临在虚无因的身上,投注来的光芒有一股摄人的力量。
他径自觉得神识飘高起落,荡在光影中,在他记忆中逐渐浮现,上清芙蓉冠一袭月白长衫的自己,他挽起红衫女子的纤纤玉手,打着赤脚漫步在沙海尽头。
倏而又是一闪,眼前浮现自己被一剑致命陨入归墟之境,他头顶有星月,脚下是无垠的虚空,耳边只听见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
“汝终于来了,吾等此刻很久了。”
“你是谁?”
声音于破空中戛然而止,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又将他吸回至身体里去,他再睁开眼,只见到白玉函那一张既惶愕又着紧的脸。
“师兄,你没事吧?”白玉函上前相扶,“上古专精一向设有四纵五横的禁咒,适才你整个人被罩了进去,烟尘一样都快要消失了。”
虚无因摇摇头,道了声无妨,略有芥蒂地仰面瞧着阙月,“在那幻境中我看到了自己,一幕一幕过在我眼前,其中竟还有一位红衣女子?那女子不紧紧是相熟之感,见她现于眼前,倒还有着委实的心痛之感。”
“女子?你竟然看到了女子!”师兄这一番艳遇哪里来的?这万年来魂窍不开的木石之人,竟然心上还有一个女子?白玉函想到这里,立刻便来了精神,“哪里来的女子?芳龄几许?品貌如何?”
“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还有秀隽的颌线。”他面上微微一笑,似乎回忆着幻境中的景象,他顿了顿,良久才道:“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女子倒颇有些莲笙的风骨。”
白玉函双眼一眨,腹内便有了主意,“师兄之前不是怀疑莲笙的身份吗?姑且不论那女子是谁,既然阙月是莲笙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