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想,自然是求不到的。师父这一趟去了也不晓得过了几日,待他二人再回来时,真可谓是希冀而去,废然而返呐。”鸣不藏在玉几上幻出一小碟瓜子,饶有兴致地嗑在嘴里说:“究竟为什么不得而返,只有当时的那点传闻罢了,听闻师父拖着云瑛在玄灵圣女的般若宫外吃了闭门羹,立了数日之久也并未与圣女见上一面,侍在殿外的仙官只通报说圣女并不在生洲,师父向来有一套择敛仙泽的法子,他暗自敛了敛,才发现玄灵圣女自始至终,竟整日坐在殿内只是不肯出去见他罢了。”
“怎么可能?传闻玄灵圣女是一位慈悲的神仙,她怎会见死不救?”莲笙不禁将眉毛凝成一条黑黢黢的毛线,“诚然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鸣不藏生出些许失望之情,依旧回忆道:“只记得师父当时恹恹地说了句,‘在她身上忽就压下来和亲的名头,想是有些伤春悲秋了,她必定是厌极了的才不愿出来相见’。”
自己的人生轨迹只有自己最是熟稔不过的,饶是记忆出现了断层,也应有这方面一星半点的印象才是,鸣不藏在她面前越说越起劲,而她听得愈发的颓唐不安,心情犹如玉山之将崩。
鸣不藏正说得兴味盎然,再一抬头见她揉捋着眉心,鬓发散乱得很是不堪,“你是不是有些累了,我见你疲乏的很,不如咱们改日再聊?”
莲笙见他拣起案几上的玉屏笛,忙一把拽住那笛子,央着他问:“之前不是说好要去生洲取灵柰花吗?你还同我去不去了?”
“额,这个自然自然”他拖着长音,略是迟疑的一笑,“去,是要去的,不过事成之后你要承我一事。”
“灵柰花是为你师父取的,又不是偏给我的,饶是如此讨价还价,你这当徒儿的就有些不大恭敬孝顺了。”
鸣不藏忙说:“你难道不知,初入天都峰门下的新弟子都要有束脩[shu xiu]1之礼吗?”
“束脩?”莲笙茫然的看着他,跟着才回味道:“不就是送见面礼嘛,你在拜师的时候都送了什么啊?”
“按着惯常礼法送些自家门庭里最珍贵的物什。”他没想到她一个神风清逸的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