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如此说,果真是周折了些。”莲笙向前倾了倾身子,好奇道:“现而今这云瑛又如何了?”
鸣不藏眯缝着眼看向苍黛泉的方向,“被师父养在苍黛泉中,每到月朔之期师父必会去看她,那地方被下了结界,任何人不得而入,若我想的不错,师父应是为她调息疗毒而去的。”他顿了顿,“偶有见得,师父每每出了苍黛泉都是衣湿袖单,周身仙泽癯[qu]弱不说,通身血垢不同于往日那般鲜焕。”
“想来生洲之地素有灵柰花,大约可解得灜炎灻毒的毒性,听闻此花皎色如玉,三千年出根茎,六千年一生花葶,万年来才结得一次花开,凡人闻之可升天,死者在地闻香可返生地仙,仙人嗅尝疾疫毒伤者,尚可恢复如常。”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此花长在生洲,是神霄玄灵圣女的辖地,洲上留有上古虚皇为之镇守的两大凶兽,一只冰甲角魔龙,另一只八爪火螭,然而灵柰花花性神秘又颇为低调,若无人折取它便无香靡绕,若有人将之折取,花叶香闻遍布数百里,且久久萦绕不散。”
鸣不藏连连颔首,像是顿悟出了一番天大的道理:“这么说来,此灵柰花倒有些随性了玄灵圣女的性子。”
莲笙顿时一愣,她不懂他的思维是如何转到这一层上去的,“花是花,玄灵圣女是玄灵圣女,此二者有何相似?”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神秘且低调。”他又嘬了口茶,“传闻玄灵圣女不喜出世,更不喜与人相见,那还不是花随了她本人的性子?”
莲笙乜他一眼,瞬间正色的神情中,眸子里渐渐露出飞扬希冀的神采,“依我的浅见,还需跑趟生洲,将那灵柰花大可取来,捣一捣花瓣,于玉釜中沸一沸,再用微火煎上一煎,搓成丸状令那云瑛服下便就是了,再说亦可立时解了无因上神的燃眉之急。”
鸣不藏黯然摇头,“你有所不知,师父本是知晓灵柰花的药果,只是那花极是珍贵,生洲又是玄灵圣女的治辖之地。故以,无因上神一向奉行‘用人物需明求’的至理箴言,他先前还特特地将云瑛携去生洲延请玄灵圣女赐予灵柰花为其施治呢。”
“怎么?没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