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自然不是傻的,心里明镜一样,她反生窃喜之心,‘鸣不藏真是个傻蛋鸟,无因上神本无意愿收自己为徒,说是献什么束脩?这一趟诓了他同去生洲,那就是白忙。’
莲笙兴脸一笑,说好:“你慢慢想,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义不容辞。”
菩提云园前有一株凤尾棠,其状如凡界的棠,红花赤实,八千年一花开,一结果,它的枝桠向着海净的长空刺天而去,花叶繁茂也开得正是时候,淡淡的散发出旃檀的幽香,点点落红由着花瓣的流迁,是虚无因一袭月色的长袍迤逦无声,眼见他径直走过菩提云园的正殿而不入,反倒朝着寄薇居的方向缓缓走来。
鸣不藏瞪着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无因上神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自嘴里我了半天才道:“我走了,与你絮了这半晌,尚未完成师父交代的课业。”
又欺近她身前,关切道:“你好自为之,有时候他老人家训导起来颇像那西天取经的唐长老。”
“不能吧?我倒觉着上神有些时候很是沉郁疏离的”她转身发现鸣不藏早已溜得老远,忙追上几步,朝他的背影喊道:“喂——你说的和我说的是同一个上神吗?跑的如此快,你的脚下有无影风么?无因上神是夜叉吗?”
“我应该没那么——可怕。”
“就是,依着我的记忆,无因上神极是温润尔雅”她才反应过来,适才在一旁与她答话的便是无因上神。
莲笙缓缓地扭过头来朝他讪笑,“上神同觅天老友商议完要事了?”
虚无因目光炯炯的盯看着她,面上波澜不兴地像是在思虑什么,一时却并未答话。
他是仰之弥高的仙,三界之中有名的隔尘超逸,多年来无论是天界、修罗界、魔界,这三界内滚滚如烟的红尘美眷,无不对其趋之若鹜,贪恋有加,只是任其花繁柳绿,愈出愈奇的鬼蜮伎俩,他仍立在疯狂雨骤之中屹立得定。
可是,各种花枝招展的妖魅和风华绰约的仙娥,从来都是熙熙来,攘攘往,这样一个像是从海上繁花淌了个遍,却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