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是被太后知道了,主子很有可能重复奶娘的命运,被太后以败坏皇家名声而赐死。
要知道当年皇上为了奶娘拼命抗争,也没换回奶娘的性命。”
是啊,太后保不齐还会以为是自己传染给皇上的,或者哪怕心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是皇上逛窑子染上病的,对外
也不能这样说,不能败坏皇上名声。
那便牺牲自己了,曲栀的嘴边泛起冷笑,目光飘忽不定的望了一眼自己的丫鬟: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让她在被这病拖累死之前,没有当个枉死鬼,虽然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朱穹还在为帝后大婚的事头痛,低头看着礼部呈上来的折子,想着该怎样草拟圣旨,逼着礼部早定婚期。
外头有小太监进来禀报:“皇上,曲小主求见。”
即刻放下了手边的奏折,宣了声:“让她进来吧。”
瞧见曲栀进殿时,便向她伸出了手。
曲栀步步走向他,伸出手想要给他握住,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指尖时,将手抽了回来。
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朱穹有过一瞬间的不解,听她淡淡道:
“皇上身子好些了么?”
朱穹的身体怎么会好,只是强撑着,不至于卧床不起。
但她陡然发问,还是让自己有些意外。
因为他的记忆里,自己在她面前一直都是精神健硕的。
“朕无恙。没有感染风寒,也未落枕,爱妃何出此言?”
曲栀轻笑一声:“风寒和落枕都能医治,可是人若是心脏了,便是神医在世也救不回来。”
朱穹黑了黑了脸,只觉得她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狠狠地瞪了他身后的小丫鬟一眼,静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局面,可是想起颜大人拿着她父母的性命威胁,到底没敢出卖王爷分毫。
朱穹:
“爱妃此话何意?”
“臣妾并无他意,只是害怕夜长梦多,奶娘和尼姑向皇上索命的时候,连累臣妾。”曲栀知道自己是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