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萦绕的味道是清酒香加青柠檬,清爽怡人。
她浅浅抬眸,看到他圆润饱满的左耳耳垂中央处的耳洞。
那处没了紫色耳钻,却仿佛还会发光。
辛连理笑了笑:“我自己也心虚。”
她推开梁南玺,深吸一口气:“房间留给你了,我去楼下。”
“你等会。”他拉住她的手,不耐烦地皱了下眉,什么心虚不心虚,莫名其妙,“给你个东西。”
“什么?”
梁南玺塞给她一个信封,辛连理低下头瞧了眼,不明所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个,连刚才浴室里的水都停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寂。梁南玺白色衬衣服帖修身,褐色短发微微凌乱,斜着眼看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等她拆开。
辛连理抬眸,梁南玺眨了眨眼,颔首道:“打开看一下。”
他整个人高大宽阔,沉稳有力,白衬衣让他整个人充满少年的气息。
辛连理抿了抿唇,放下手里刚收拾好的东西,想打开不敢打开。
都是成年人了,该不会还要搞小学生那套情书告别信什么的。她手指细细摩挲着信封封皮,感应到内容的厚度,有些心神不宁地打开信封。
她面无表情地抖落开略显低廉的纸张,像是小学生列竖式打草稿的信纸,折了好几道褶皱。
梁南玺被她这个动作看得极其疑惑,他这个角度,看她好像快哭了。
“你怕什么?”他舔了舔唇,觉得好笑,自嘲开口,“说不定你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根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可怕?”
辛连理看到纸张上面的文字,心里的石头落下,面无表情地说:“这种好东西怎么能现在才给我?”
信纸上写着的,正是她昏迷当晚,那群人被拉去派出所后“逼迫”着写下的忏悔道歉书。
——辛连理小姐您好,我有罪,我该死,我不该对您的美貌有所垂延,昏了头才会产生这种罪大恶极念头。幸好警查叔叔的按时到来,阻止了我对您的伤害,也让我清醒回来……
——辛连理小姐您好,作为黄毛的朋友,我不该在他对您产生不好念头时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