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连理合起信纸,面露笑意,这下她倒是可以平静了:“谢谢你。”
“不谢。”梁南玺拢上外套,拿起包,“刚才助理打电话说他订到一间房。”
辛连理点头:“你助理还是挺靠谱的。”
“是挺靠谱的。”他敛起笑意,“今晚你自己睡,注意安全。”
“……好吧。”
“怎么听着不情愿?”
“没有。”辛连理瞪他,“怎么会?高兴还来不及。”
梁南玺耸耸肩,偏过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辛连理:“……”
笑什么笑。
一个小时后,夜色浓黑。
梁南玺洗完澡,半倚在床头上看今天下午的拍摄成果。
他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搁置在床头柜。
共处一室这件事,她好像难以接受。
他也没打算做什么。
但是。
她说不怕他,而是心虚。
梁南玺看着沉寂的夜色,似懂非懂地思索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