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莫名后怕。
万一梁南玺以后查询她的身份背景,是不是一刷证件就能知道她曾在哪里入住过?和谁一起?
不能再想了,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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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睡酒店大厅。”
房间大床上,天花板灯光聚集的地方,男人半倚在床头,姿态松垮,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注视着冲向手提袋那个身着吊带睡裙的女人,发梢处还滴答着水珠,淡淡道:“你先别急——”
“不能不急。”辛连理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老实道,“我之前跟你讲过,我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未婚夫。”
梁南玺勾着嘴角:“好像是吧。”
“他真的很厉害。”辛连理忍不住道,“如果以后他用这件事来要挟我大伯,让我大伯难堪就完了。”
梁南玺手里捏着个东西,扑扑簌簌的发出细小的声音,他琢磨着辛连理这话的意思。
怕他知道,然后以此要挟,让她大伯难堪。
大伯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重要的存在。
从那时便是了。
“不至于吧?”他抬眸看她,“还没结婚就这么怕他,婚后你怎么办?”
辛连理穿上衬衣,系上扣子。
梁南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起身,来到她背后站着,辛连理系完最后一个扣子,一转身,撞上他的胸膛。
她转身势头猛,力气不敌梁南玺半分。
那双大手再次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部,粉色衬衣紧贴后背,被他摁住的部分抓出了褶皱。
随即,那股浓郁的香味儿无孔不入的席卷梁南玺的鼻腔,她潮湿发尾低垂下落的水珠溅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他的手心处渐渐濡湿。
“我不是怕他。”
辛连理的思绪一时有些空,她忽然想起在廊桥一梦摔坏手机的那天,也是像这样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而如今,她终于能确定,他就是那个男人。
酷爱黑色衬衣,明明是一般人不好驾驭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就像男模。
冷白肌肤,锁骨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