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这人怎么处置啊?周勤指着裴铣;怀里的人,真诚地询问上峰。不良人们此时团团围了过来,把中间的三个人包了个密不透风。裴铣心想,问得好,我也想知道怎么办。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裴铣作思考状,脑中飞快地想着应对之道,放哪里合适呢?他的眼睛在空中翻了一圈,一张张放大的脸走马观花般映入他的眼里,不如就和他们待在一起?反正那儿还空着几间房,住她绰绰有余。裴铣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就让她住在营房吧
短暂的寂静之后,喧哗声冲天而起。十几个大老爷们就和被放进沸水锅里的鸭子一样,;嗷嗷嗷一直乱叫,挡住的兴奋。要知道,他们整天和一群臭男人待在一块,看得都想吐,烦都烦死了,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儿家要和自己朝夕相处,这可是比天上掉馅饼都要美上一百倍的事情,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以后的日子,美得呦。
李彦的白眼快要翻上天了,这群人是没见过女的吗,一个个至于像神经病一样?要是外人知道治军严谨的不良人一听到;女人两个字就和饿了两天两夜的饿狼一样,大概以后都会对他们避而远之。眼不见心不烦,不想再理会这群疯子,李彦打算给裴铣搭把手,一块把女子扶起来。
咦?看着女子的脸,李彦陷入了疑惑之中,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他又把脸往前凑了凑,脑袋跟着眼睛转了一轮,嗯,好像熟悉的感觉更明显了。
;李队,你干嘛呢,这么猴急啊?周勤大喇喇地嘲笑李彦,其余的不良人跟着一阵大笑,七嘴八舌地说着;看不出来啊李队;刚才看你没反应以为无所谓呢,没想到憋着大招呢。;李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佩服佩服。
李彦冲始作俑者周勤啐了一口唾沫,;瞎说什么呢你,脑子里都装的都是屎屁,再胡说看我回去抽你!然后转回头,沉吟了一会,说道,;裴将,这姑娘看着有点面熟,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刚刚被李彦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