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冷的男声传来,这句话无异于一根银针,把刚鼓起来的肚子;噗;地一声就戳破了,十几颗吊着的心吧唧碎到了地上。
在十几道;火辣辣;目光的注视下,白衣男子信步走来,肩上的伤口虽然被简单地包扎过了,但仍有血迹渗出,因而格外引人注目。裴铣虽然对白衣男子阻止她杀女子的行为不解,但也及时收住了手,那本来马上就要刺进血管的剑被他拨离了几寸。他不敢掉以轻心,架着剑走到女子身后,以防她又生出事端。
;我觉得她行为古怪,很可能和之前的蛇妖一样,被人控制了。;白衣男子从容不迫地说着自己的猜测,裴铣顺藤摸瓜,也开始思索起来,她的衣着,动作,仔细想想确实有些格格不入,看人的眼神也空洞得不似常人,但是仅凭这些蛛丝马迹就断定她是被人控制,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
裴铣想先听听对方的计划,如果可行,就依对方的来。如果行不通,就按原计划杀了女子,毕竟看她的样子也问不出来什么。
;我想用罗盘试一试。;
罗盘?裴铣的脑海中浮现出白衣男子脚下的巨大罗盘,记得上一次,狂怒的蛇妖就是在罗盘的威力下才重新恢复了神智,这一次,难道也会这么巧同样奏效?
两人四目相对,面对裴铣眼中毫不遮掩的疑虑,白衣男子斩钉截铁地说,;就让我试一次,如果不行,再杀她也不迟。;
事已至此,裴铣觉得试一试也无妨,他松开对女子的桎梏,退至一旁。余光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受伤的肩膀还在淌血,心中升起一丝顾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白衣男子笑着点头,领了裴铣的人情。之后转过身子,一脸平静地凝视女子。
和之前一样,白衣男子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漾起一圈湖蓝色的波纹,随着他的步伐不断地变幻形状。上浮、下沉、左旋、右转,暗示着某种神秘莫测的规律。
裴铣对即将到来的结果忽然又充满了好奇。如果女子真的是被人控制,那么两起相似的案件,就可以让他们有更多的证据揪出背后黑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明目张胆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