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是叫好,又是拍手的。
李彦气得够呛,平时一个个人五人六的,这会关键时候怎么脑子全进马桶里了,尽添乱。他死死压住胸中蹭蹭而上的火气,告诫自己不能气气就着了道回去再好好收拾兔崽子们,尽量心平气和地在脑子里寻找和这张脸有关的痕迹,啊,找到了!
李彦兴奋地大喊,;我想起来了,她是韩非的女儿。
之前卯足了劲儿和裴铣对着干的不良人们听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李队竟然是真的知道人是谁,不是开玩笑?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拔了老虎须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裴铣同样感到震惊,这个女子竟然是韩非的女儿,为什么在自己家里她会是那样的装扮?如果她的身份不假,昨晚掠走韩非的人一定和她无关,没有女儿要害爹的道理,还是一个非常疼女儿的爹。那么,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这个样子。李彦也想到了事情的古怪之处,表情凝重地看着裴铣。
裴铣的手凑到嘴边,下意识地啃着指节,这是他想问题时惯有的毛病。;这样吧,人还是先安顿到营房里,等醒来再问个清楚。
;不行!李彦一口回绝。
;营房地儿大,让她住个空房间就行。裴铣一边把女子往起拉,一边给李彦解释。
这女子要是真的去了营房,那群人不得闹翻天,到时候一个管不好,失职渎责,骂全是他担着,哪有这么好的事儿。那一双双小眼神现在都求着他,刚刚那股不捅破天誓不罢休的劲儿呢?哼,晚了,休想自己会帮着他们。李彦脑子一转,计上心来,;裴将你想啊,营房那儿全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让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待在那儿,说出去太不像话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裴铣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传出去女儿家的名声不好听。;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给她专门找间客栈吧,现在军里的饷银吃紧,哪有闲钱花在她身上。
李彦气定神闲,;我倒是觉得有一个地方再适合不过。
;哪里?
;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