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次离家出走晃悠到魏国安邑,还被楚萧抓了打了个半死的小可怜,如今再次踏到安邑这片土地上,他是大秦最出色的少年将军。
赵宴站在安邑城门之上,望着城里已经躲在家里的城中百姓,对将士们道:“不可屠戮百姓,不可欺辱妇孺,如有违令,就地处死!”
“是!”
随着将士们的振臂高挥,赵宴勾唇,枪指安邑行宫:“天黑之前,必破安邑。”
旋即他利落从城墙之下跃下,脚踏骏马,单手持缰,策马前行,高扬的马尾和红发带和夕阳红交互辉映。
仅一日,安邑城破!
奕听风手持摇扇的手都不禁顿了一下,随即低笑:“能耐啊。”
不知主公可后悔,给敌人之子教出了这么大的魄力,当真是说来就来。
白行白简一左一右抱臂看着军师,怎么安邑城破,不管是主公还是军师,都未有一丝怒意,反倒……
有种看着自家狼崽长成,咬死了第一只猎物时,还要鼓鼓掌的错觉呢。
安邑城破,意味着谢斐领的二十万大军将会从安邑一路收割楚国先前从魏国嘴里啃下的数十座城池!
或许用不了一个月,大魏整个国土,将会纳入秦土。
而对此,楚王和军师都无甚动静,甚至没有迎敌的意思。
朝中大臣们光是听着一个个的战败的消息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断的上朝进谏派兵迎敌啊!
这么打下去,迟早要打到楚国境内,打到郢都!
楚萧望着这些儿兵临城下总算知道着急的朝臣们,勾唇冷笑,“急什么?左右不过一个月前你们都还在急着催孤纳妃生子吗?”
朝臣们:……
“孤看你们这些老臣们乏味的很,大战期间,诸位就都回家自省吧,若谁再有政见,就提着刀枪去干一干,干出点名头来了在站在孤面前进谏。”
楚萧话落,老臣们脸色难看的很,并有种预感,经此一天,他们将在朝廷彻底失去话语权。
解决了这些拖后腿的老臣,楚萧就大刀阔斧的把之前培养的寒门新贵一个个提了上来,各自领军前往战线。
楚萧遥遥望着前线,忽然情绪不明的对身后的奕听风道:“不远千里之外,他搂着孤的爱妻来打孤。”
奕听风:……
听着怎么有种要疯的感觉。
之前不是情绪一直很稳定吗?
大战在即,这又抽了吗?
楚萧低低一笑,有几分凉薄之意,他望着这天下,只觉得命运弄人。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