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总也得搏一搏,就像当年他见到神女像的第一眼,再看到她,就觉得,他这辈子,认定了她。
奕听风常常能看透人心,无非欲念沉浮,亦或争名夺利,不外乎如此红尘之中的凡俗。
但他已经许久看不透主公到底想要什么了,天下?不见得。
爱人?也不见得。
啧啧。
这盘棋,已经够乱了,还能再乱一点吗?
奕听风只觉得一切变得更好玩了。
赵隐,同为臣子,共辅疯子,想必这人生,精彩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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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确实精彩。”赵隐对如珩哼笑道:“连破十城是不假,可那十城楚国早就搬空了粮食,征走了壮兵,不过是楚王送给大秦的见面礼而已。”
“而这兵临城下,十城被灭,不过是帮他轻而易举的肃清了王权,如今整个楚国,他才真正是大权在握!自古大国遗落的腐朽扫的一干二净,还要多谢我们少游小将军连破十城的赫赫战功呢。”
若论王权更迭遗留下来的不能杀膈应人的左右王权的那些鹰犬和腐败,楚国这样的泱泱大国,又是楚萧顺利继位的年轻君侯,那可真是最为繁杂,处处掣肘帝王。
楚王又不似齐岐那个小儿,做傀儡也顺从,朝堂之上彻底只有帝王的声音之时,楚国才是最坚不可摧的。
老楚王用了一辈子都没能洗清朝堂,楚萧用大秦连破魏国十城轻而易举的坐到了,损失的也不过是大魏曾经的城池而已。
这步落棋,怕是当时魏国灭国,楚王就想好了怎么走了。
当时装的多可怜啊,一副没了嫂嫂伤心欲绝的样子,私底下的事业那是一点没少搞。
哪像兄长,恋爱脑出来的时候,大秦爱死死。
赵如珩想到在太行山底下那个生死关头都冷静自持的楚王,还有年前在云梦泽那个心如死灰彻底看透繁华的楚王。
若能解开,就不叫执念了。
越冷静,骨子里越疯的可怕,连弃十城只为了刮腐新生的手段,如今方可见一斑,赵如珩自认自己还是嫩了一点,依旧无法判断楚王下一步到底会怎么走。
……
“他做人还是太讲究。”赵础放下军报,嗤笑两声,手落在怀中之人腰上揉了一把。
他并没忌讳容慈看军报,容慈侧过眸看他,赵础当时即位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坐上那个冰冷刺骨的位子上的,想把他拉下来的人很多,私底下耻骂他就是一个野种的也很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