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喊声。
“拉弓!”
命令来了。
肌肉鼓了起来。
双臂开始用力,吱呀呀的恐怖声音响起,他将一张五十斤的弓拉开。
已经射出不知道多少箭,手臂有些发酸。
“放!”
手指一松。
放。
“咻!”
弓弦一颤。
箭离弦。
箭矢朝着城下飞了出去。
正中一张正沿着云梯往上攀的脸!
血花“嘭”的绽开!
“来啊!”姜世宽脖颈通红,朝着城下大喊。
“杀!杀!杀!”
喊杀声不绝入耳,他已分不清这些声音来自于城下的敌军,还是自己的袍泽。
高耸的城墙之下,密密麻麻的军阵如黑蚁般,一面举着盾牌防住弓箭,一面源源不绝朝着城墙袭来。
一个军阵大概三四十人。
“轰隆隆!”
子母炮从炮眼射出,将有的军阵砸开。
军阵中的北朝兵嘶吼着,踩着袍泽的尸体继续前进。
走到护城河前,解开腰间的麻绳,绑在一队人腰上、长达数丈的木板被卸下。
他们开始搭过河的桥。
正面城墙的子母炮已经打不到到了此处的军阵。
守军只能依靠城墙凸起的马面,由马面侧面的炮眼,去轰击这样的木桥。
“轰隆隆!”
“嘭!”
有的打中了。
桥上的敌军大喊大叫的落水。
有的没打中,这样的敌军跃过了护城河。
军阵开始变化,一部分敌军用盾牌扛住城墙射下的弓箭,另一部分敌军朝城墙射出弓箭,以压制城墙上的守军。
与城墙等高的云车被推了过来,跟在云车之后的,还有一辆辆盾车。
民夫们举着盾牌,从盾车和云车下面搬出沙袋、石块,填入护城河。
只要能将护城河填出一条通道。
高大的云车便能推过来,敌军便能攀附云车往上,沿着被火炮轰出来的豁口攻上城头。
“砰!”
枪声响起。
姜世宽身体一震,脑袋被枪声震的轰隆了一下。
这一处护城河被填平,敌军的云车被推了过来,搭上了城墙。
姜世宽领着人过来袭杀,阻止敌军登城。
他向下方射箭时候,下方的敌军不止射箭,还有人带了火枪。
只是从下往上,不好瞄准,这一枪没有射中他。
“拉弓!”
守城把总的命令再次到来。
姜世宽被火枪震慑的恐惧一扫而空,再次拉弓。
就在他们拉弓的时候,江浦军的火枪营,也有一伍人奔到了到这段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