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一段声音。她放走它的时候,并没有失去什么——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她身边待着。门外的风声里传来芦苇抖动的声音。她侧头听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像一个人正要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醒来,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那个声音像是一句没有人听懂的话,但它让她知道,她还在。那条河还在。她放下的那件东西——不是布,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很久以前许下的愿望,现在它已经去它该去的地方了。她就那样坐着,靠着木棍,听着河水的声音,慢慢睡着了。她没有做梦,或者做了,醒来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母亲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指,握着没有松。就这样吧。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