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那一夜，雨停之后的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院子的青石板照出一层薄薄的银白。廊下的油灯已经燃尽了，火苗最后跳了一下，熄了，剩下一缕细烟在夜风里散开。我回到躺椅上的时候，傅沉渊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他的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搭在椅沿上，手指微微曲着。我坐回自己的藤编躺椅里，侧头看他。月光从廊檐边缘斜着落下来，正好落在他手背上，把骨节的轮廓照得很分明。
"傅沉渊。"我轻声开口。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睡。"
"我知道。"
他把脸转过来朝向我的方向。月光把他的面容照得清楚，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让他的目光显得格外深。"你刚才说'从别处来'。"
"嗯。"
"那个'别处'——跟你退婚那天之前的沈虞，有什么不同？"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