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蹲在石柱旁边的阴凉地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到她出来就站起来把草茎吐了。"这次比上次快。"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把两枚铜扣子放在手心里摊开让他看。赵远低头扫了一眼，又抬头看她。"两个？"她点了点头，把林子边缘找到的那一枚拿起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扣面的磨损程度和她手里那一枚不太一样——边缘更圆滑一些，像是被人长期握在手心里摩挲过的。他把铜扣子还给她，"你外公知道这事吗？"
她想了想，"今天回去再跟他说。他从没提过他在林子边缘抽过一根烟。他可能不知道林望后来发现了他去过。"她把两枚铜扣子收进口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