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和暗金色并排躺着，老叶和新叶在它们上方舒展开来，像是有两片光在金属表面和叶面之间缓慢地来回折射。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发了一下呆，看到自己下巴上长了一颗很小的痘，红色的，微微发痒。她用指腹按了一下，没管它。回到桌前坐下来翻了翻手机，赵远发来一条消息，说"我外公说你要是明天还去老君台的话，他跟你一起去。"她回了一条"好"，放下手机。窗外的路灯照进来，那两枚铜扣子在窗台上反射着微光，像是两粒不再转动但依然有重量的星子。她关了灯躺下，感觉到后背那条线的紧绷感正在慢慢松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