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晚霞刚把西边的云烧得透红,村口的小路上就晃过来一个裹着蓝布头巾的身影——是墩子的姑姑王媒婆,早上来走亲戚,亲眼瞧见了土地庙泥塑变脸又复原的奇事,饭都没顾上吃,就往三里外的赵家村跑,这会儿喘着粗气,拽着个拄着枣木拐的老头站在甜水井边。“老、老族长,快去看看吧!”王媒婆拍着胸口顺气,“俺们村那晒秋台邪乎了!粮食晒上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发霉,大伙儿一个个懒得跟抽了筋似的,连晒个谷子都嫌累,昨天刘家和李家还为半垄晒粮的空地打起来,头都打破了!”被她拽着的赵家村老村长姓赵,脸黑得像块老树皮,嘴上不服气,手却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旱烟袋——那烟袋杆是他爹留下的,杆上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勤”字,他记得小时候爹带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