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甜水井的暖意还没散透,村尾土地庙的方向,就飘过来一股混着香灰的冷意。那冷不是井台的冰寒,是像陈了几十年的旧香,燃到最后只剩一缕土地庙小得可怜,半人高的青砖垒的墙,顶上盖着几片碎瓦,庙门连个门板都没有,只在可今天,庙前的石供桌上,那三根常年插着的线香,竟自己燃了起来。烟不是往天上飘,是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往下拽,笔直地垂在供桌上,烟色也不是正常的青白,是灰黑色的,燃到一半就“啪”地断了,香灰落在供桌的裂缝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村里的老族长。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庙前,刚要弯腰上香,就看见泥塑的土地公的脸,不知什么时候样——原本笑眯眯的皱纹,此刻竟扭曲成了狰狞的纹路,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土地爷……发怒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