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心想自己可没看出来。
“不过我也想开了,他别这么对我就行,若是惹我发火,我也要给他好看。而且这有什么?又没杀人,就是恶心了一些,习惯就好了,反正他是你的堂弟、大齐的宗王,除了你也没人敢管,若能因此多拿些赏赐,说不定那些下人还趋之若鹜呢!”
不愧是久经考验的封建帝国主义贵族女战士,想法就是不一般。
“没继承文襄皇帝的外貌也就算了,不继承那股好色劲儿就行,若是能终身独爱我一个,那混账一些也无所谓,没事我还能骂他两句,理由都不用找了。”
说着,李灵德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让高殷心中狂汗。
合着这俩公婆玩的是母子play呢,也对,一个强势的女子会习惯把丈夫当做第一个孩子在管,虽然没有太明显,但李家的女性在某些地方都有着倔强的脾性,李祖娥杀高湛之女如此,李灵德也有些,或许是感觉到这个小表妹颇合自己性格,所以李祖娥才把温婉一些的大表妹难胜嫁给自己。
李灵德没说出口的还有另一番话,那就是若高延宗实在桀骜难治,那就和他离婚,离不了就找个由头看看能不能把他害了,这样自己也能改嫁,看在太后的面子和小时候的情谊上,至尊表哥也要袒护自己,到时候再寻个帅哥也不错。
真是的,郑家人怎么运气都那么好,一个婧芸嫁给了兰陵王这个无双国色,令仪和春华也成了至尊的女人,难胜表妹也是……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李灵德喝了口酒,顿时腹中燥热,面色发红,对高殷冷冷笑道:“至尊总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才把我留下来坏您好事的吧?能让您在姐姐面前克制情怀,想必是有要事。”
深夜留王妃女眷在宫中,说出去多少惹人不快,不拿些干货出来,只怕高延宗面上不表,心头也会不悦,何况至尊的好色不逊先帝,直追高祖和文襄皇帝,更令人起疑。
高殷点点头,说道:“太后让我提拔一些李家人,不知灵德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