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的皇位继承有着去母留子的习惯,也就是确立了下届太子便杀死其生母。这反而证明了北魏的鲜卑母权之重,哪怕皇帝也不敢确信自己的儿子一定不会屈从于母亲,所以干脆杀死这层威胁,足见此风气之重。
所以娄昭君在齐国才具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不仅是她的地位,还有时代风气的使然,像是日本女性在二十世纪扬言要有四个男朋友,一个跑腿一个买单一个送礼物一个提供情感价值,结果泡沫经济破裂、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对伴侣的态度就变成了有工作、不家暴就是好男人,再不复往日的跋扈。
此时齐国也还属于女权猖獗的年代,事实上到唐朝仍旧是如此,包括吃醋这一典故也是从唐朝开始流传下来的,也就因为高殷是个皇帝,所以不会被打拳,但可以想见的是这种事情会愈演愈烈,毕竟经济上行,女人能赚钱,社会话语权就会提高,女权就会汹涌;而高殷也会努力把经济搞好,那么这种局面就不可逆转。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是在帮着女人们欺压自己的男同胞,他倒是好过了,对于这种现象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将来齐国的女人不要喊出女人要有四个丈夫之类的话,否则这大齐就真的是走上邪路了。
所以他没有把高延宗已经有子的事情说出来,从郁蓝的事情推己及人,若李灵德在这方面醋意大发,把那小子和其母翻出来冚家铲的可能性不能说太大,只能说十拿九稳。
到时候再去老妈李祖娥那儿哭诉一番,说一个野女人就把她们李家的安德王位给抢走了,不仅李灵德能全身而退,还可能反过来查到那女人出自高殷的东宫,把高殷叫去宣光殿挨骂都有可能。
因此高殷斡旋着说辞,尽量替高延宗遮掩:“延宗性情刚硬直率,若是气在头上,难免雄气四溢,你是他王妃,有时候要多担待一些。”
“嚯。是说他以前仗着先帝的宠爱,喜欢惹是生非是吧?在定州于楼上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还在蒸猪中混和人粪送给左右享用,身边人面有难色,就要用鞭子抽打。”
见高殷有些意外,李灵德露出嗤笑的表情:“别小看李家的情报,他做的那些混账事我都知道——至尊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