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洛古堡所在的山丘向远处瞭望,清晨为古老的城镇建筑镀上了一层华美的金色。雨水把街道上的污秽和粪便冲刷得一干二净,过多的不合理人口被调整至东部农区,导致下城区看起来也变得整洁而清新。
街道上悬挂的褪色晾衣绳刚刚被一群建筑工摘下,他们趁著温度清爽的早晨动工,把脏污的晾衣绳换成了新的彩旗绳,又抡著锤子叮叮当当,为周围的民居重新钉上了窗台之间的崭新晾衣架。
他们嘴里叼著钉子,身上、脸上和鼻子上覆盖了白色的墙灰印子,又被汗水冲刷出两道痕迹。但没有人抱怨,只是扯起衣摆擦了擦汗,咧嘴笑著收起梯子去领工钱,互相捶著肩膀去酒馆里买苹果酒解渴。
一条、两条……越来越多的灰暗街道被彩旗覆盖。
从欧洛古堡前俯瞰,彩旗像是一片色彩缤纷的花田,正在从脏污的黑土地中一点点绽放,用鲜艳的彩色逐渐覆盖了雨后泥泞。
「绝妙的景色。」萨麦尔低声说。
「可惜马上要走咯。」瑟兰瑞嘀咕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干。」
「之后随时可以来参观。」拉卡斯笑了笑,「橡树永远欢迎。」
「那就多准备点吃的——我经常到处乱跑的,」瑟兰瑞哼了一声,「没准回去一趟跟老爹应付应付,回头就又跑来骚扰你们了——现在我可知道你们俩在哪里住。」
「随时欢迎。」萨麦尔笑了笑,「毕竟你帮我准备那么大一份礼物——谢谢,本来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你真的能找来那种东西。」
「正好附近的军团驻地有嘛……还有,那是为了赔偿我之前一见面就揍你的事情。」瑟兰瑞摆了摆手,「咱们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成了好哥们儿就不道歉——如果我之后心血来潮去你的地盘,记得多准备点吃的。」「敞开吃,随时恭候。」萨麦尔伸出拳头,两人的拳面重重碰了碰,发出清亮的轰鸣。
「走了。」瑟兰瑞伸手拍了拍拉卡斯的肩甲,转身离去——作为一个随性洒脱的家伙,他懒得在道别这种破事上浪费时间。更何况,他的侍从们和剑卫队长巴德斯已经在古堡门前催了三次。
「再次感谢您的协助,殿下。」拉卡斯对瑟兰瑞的背影行礼,但瑟兰瑞已经在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