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七笑了笑。“远房侄子。从南边来投奔我的。”
妇人又看了看王铁柱。“你以前在哪个城待过?”
“青石集。”
“做什么的?”
“采药。”
妇人点了点头,在簿子上写了几笔。她把毛笔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木牌是青色的,巴掌大,正面刻着“苍梧巡城”四个字,背面刻着一个编号。
“试用期一个月。月俸二十枚灵石。配发青色短甲一件,长刀一柄。负责巡逻城北区域。”她看着王铁柱,“巡逻期间,不得私斗,不得受贿,不得擅自离岗。违者取消资格,驱逐出城。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木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好的青色短甲和一柄带鞘的长刀,放在桌上。
“明天卯时,到城北岗亭报到。”
王铁柱接过短甲和长刀,拿在手里。短甲是皮质的,很轻,甲片上刻着简单的符文。长刀是铁质的,刀鞘是黑色的,刀柄上缠着麻绳。他把长刀别在腰间,把短甲夹在腋下。
“走吧。”妇人坐下来,继续写。
王铁柱和吴老七走出屋子。阳光很烈,照在脸上一片金光。吴老七站在门口,看着王铁柱。
“穿上这身皮,你就是苍梧盟的人了。七星殿的人不敢在城里动你,但他们会想别的办法。”他转过身,朝巷子走去。“小心点。”
王铁柱站在演武场门口,看着那件青色短甲。布面很旧,边角磨毛了,但很干净。甲片上的符文有些模糊,但还能用。他把短甲穿在身上,把长刀别在腰间,站在阳光下,让那身青色的甲衣被太阳照得发亮。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有了一个“合法”的身份。
但他知道,这个身份也是一把双刃剑。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苍梧城的街道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挑担的菜贩在赶路,几个扫街的老人在扫落叶。城北岗亭在城北主街的十字路口,是一间很小的石屋,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巡城司城北分局”。王铁柱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木床。一个穿青色短甲的修士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茶,正在喝。他三十来岁,炼气四层,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和气。
“新来的?”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