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乌斯塔补刀:“而且,这个小野人态度还挺凶!她对别人可完全不是现在这样害羞的!”
“别一口一句小野人的,”蓓赫纳兹冷冷开口,语气像刀背轻轻敲在桌沿,“搞得你自己像是多文明似的。”
尼乌斯塔立刻像被点着的火绒一样炸开:“你说什么!”她昂着下巴,拍着胸脯,声音拔得老高:“我是库斯科国王的姐姐,我当然是文明人!你们旧世界来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她说话时,眼尾都带着火光,仿佛随时能把蓓赫纳兹点着。
蓓赫纳兹只撇了她一眼,连怒气都懒得给:“艾赛德,我不跟她斗嘴。我去吃饭了。”说完,转身走得干脆,斗篷尾端扬起,像一面懒得继续争辩的旗。
“真是晦气!”尼乌斯塔站在原地跺了一下脚,声音里都是“气得没出口”的那股劲。她走了几步,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冲李漓喊:“漓!你不会认为我也是野人吧?!”
李漓忍俊不禁,笑着安抚:“当然不会。”他指了指布雷玛,“不过,你最好也别这么称呼别人。”
尼乌斯塔看他笑,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求肯定”。她“哼”了一声,鼻尖微扬,但嘴角还是明显松动了一点,像终于得到许可的小狮子。她挥挥手,故作不在意地走开:“好吧!我会注意的!”话虽然强硬,可脚步却比刚才轻得多。
布雷玛的声音“叽里咕噜”地涌出,一口气把想说的全倒给了马鲁阿卡。那种急促、压抑又带着局促的语气,就像一只终于找到树洞可以倾诉的小鸟,一句话没说完下一句已经挤在喉咙里。
马鲁阿卡听得眉毛都在一起跳,终于在布雷玛停下喘口气时举手示意:“好,好,我懂了。”她转向李漓,干脆说道:“她说,他们部落的人已经离开旱季的栖息地,往内陆迁回去了。因为要帮忙造船,她没赶上队伍。不过,她也没打算回去!”
李漓“哦”了一声,看了看布雷玛那张红得快点火的脸,轻声道:“那请你帮我转达一句——我们会尽量照顾她,并且在我们离开新世界的时候,给她足够的粮食,不会让她为难。”
“我还没说完呢!”马鲁阿卡翻着白眼,把李漓的善意直接截断,“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
李漓怔了一下:“嗯?”
马鲁阿卡摊开双手,语速比平常快了半分,显然这件事她自己也觉得荒唐:“她还说,她的灵石被你护腕吸过去——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