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把我推上祭坛了吗?”火塘早已熄灭,灰烬冷硬,屋子里死一般寂静,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外头那股愈演愈烈的脉动。鼓声如雷,震得整个屋壁都在微微颤动。那节奏就像命运的脚步,正一步步逼近,逼得他心口生出窒息般的慌乱。
伴随着“吱呀”一声,草屋那略显破旧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了,仿佛是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在缓缓苏醒。昨夜给李漓喂食的那两名妇女,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们的怀中抱着一块棉布与羽毛拼接而成的披布,这块披布色彩斑斓,上面染着赤红与墨黑的几何纹样,这些纹样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图案,宛如某种象征身份的图腾,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妇女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布披在李漓的肩上,然后轻轻地整理和折叠,仿佛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需要用最细致的手法来对待。
李漓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充满了狐疑。然而,由于他的双臂仍然被那坚韧的藤蔓紧紧束缚着,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这两名妇女摆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人精心打扮的牲畜,这种感觉既荒唐又无奈。他的身体虽然还属于自己,但他的行动却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几名身材魁梧、肩背涂满赭红色泥浆的部落战士迈步走了进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有力,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这些战士们的手中抬着一副用木棍和藤蔓牢牢编制而成的担架,担架看上去十分坚固,显然是经过精心制作的。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是训练有素。李漓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些战士们像抬货物一样架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担架上。接着,战士们齐声迈步,抬着担架走出了草屋,李漓的身体也随着担架的移动而微微摇晃着。
屋外,清晨的雾气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尚未完全散去。太阳还未升起,一堆堆火堆的火光映照着地面上聚拢的人群。这些人或站或坐,彼此交头接耳,似乎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突然,一阵沉重的鼓声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每一声鼓响都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