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比这次还要辛苦!那时候贝宝在高强度体能训练后都要躺在场地一会才能起来。
东方霞一下就心疼宝贝女儿了,眼眶都红了。
“老婆,女儿有这样的经历对她也是一种锤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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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教练给席贝贝安排了六组高强度的间歇性体能训练——跳箱、壶铃摇摆、战绳、雪橇推行,每组之间休息三十秒,全程心率维持在最大心率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第一组做完,席贝贝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咬着牙进入第二组,战绳在手里上下翻飞,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席泽辰在旁边做有氧划船机,余光一直盯着妹妹。他看到她做完第三组时腿已经有些发软,落地时膝盖微微打颤,但脸上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第四组,雪橇推行。席贝贝蹲下身,双手握住雪橇把手,用力往前推。雪橇在草皮上滑行的阻力很大,她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地面,每一步都蹬得吃力。推到一半时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声大得连旁边的席泽辰都听得一清二楚。
“贝贝,调整呼吸。”体能教练在旁边喊,“核心收紧,别塌腰。”
席贝贝咬紧牙关,把最后一截推完,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训练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背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轮廓。
席泽辰从划船机上下来,走到她身边蹲下,递过一瓶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席贝贝接过水喝了两口,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大哥,你当年看我十七岁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席泽辰沉默了一下,说:“比这更狠。你那时候练完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是你二哥把你背回去的。”
“我记得。”席贝贝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二哥那天还给我买了糖葫芦。山楂的。”
“嗯。你吃着吃着就睡着了,糖葫芦掉在床上,把被子粘了一块。”
席贝贝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说:“大哥,我其实有点点怕。四年没比赛了,我怕我做不到了。”
席泽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力道很轻,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