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了,进门处一块影墙上留满了岁月的痕迹,绕过这处继续往里进,甫一入眼的是一处宽大的荷花池,池上架了一座拱桥看着倒是十分的有诗意,只现在不是开花的时候,满池残叶无端增添了丝凄凉。
“沈姑娘,这边。”
江昱领着她往池子左边去,那里有一条花园小径,沿路种着不少花卉,只品种太多她一时分辨不清,勉强看出来个月季。
两人一个在前面引着,一个脚步悠闲的在后面跟着,哪知刚转过花园就迎面撞见了几个人,沈如月抬眼看了看,正前方被侍卫领着的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穿着和手里提着的箱子,应该是这里的郎中一类。
这场景倒是稀奇了,她看了眼就不再关注,但是心里却因为这个暗自琢磨开了,找她之前还事先找了镇子里的大夫,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一行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停下打声招呼,沈如月跟在江昱身后往那两个老头来的方向去,穿过长廊再过几个拱门,她发现到了这里守卫开始变得森严了,几乎是五步之内必有人站哨。
沈如月不动声色的四处打量了一眼,这里的气氛比之上一次给徐慕扬治腿时还要紧张,她将手拢在袖中安静的跟着,但心里的疑虑却是越积越高了。
“这处便是主子的院子了,沈姑娘进去后一路直行就可以看到主子的房间。”
到了院子口,江昱停了步伐不再继续往前,他守在门边只给沈如月开了远门,示意她自己一个人进去。
沈如月看他动作立时眉头轻忽一皱,却是没有依言动作,反倒是肃了面容平静问道,“你家主子行事倒是奇怪,议事不去前厅,来这里是为何?”
“实乃无奈之举,望沈姑娘见谅。”
虽然说着抱歉之语,但江昱的态度十分的强硬,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这里算得上是整个宅子的后部,沈如月就是想走都走不出去。
进退维谷之下她只能举步往前走,刚一进去身后的门便关上了,沈如月瞬时回头看了一眼,手掌轻抬覆在门板上,最终还是没有拍下去。
她回身看着眼前的院子,有点意外于此处的简朴,除了正中的屋子和旁边的几杆竹子以外,别的什么都没了,沈如月依照江昱说的一直走到了屋子门口,看着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