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静,以她从医这么多年自然听出了里面还有另一道呼吸声,但这声音细弱时断时续,听着不像是康健之人所有,反倒像是生了病的呼吸不畅。
“大人?”
沈如月不想冒然进去后还被说是没有规矩体统,所以她进门后就站在原地出声唤了一句,只提醒里面的人她到了。
然而这声呼唤转瞬消弭于无形,却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沈如月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房间里依然安静得落针可闻,她耐心告罄绕过屏风就去了内室。
昨晚被爽约的气愤连带着久唤无人应的恼怒一并涌上来,沈如月眼眸深深眉头微拢,这生气的小模样让她眼尾的那颗泪痣都鲜活了不少,想是等见到了人她肯定是要憋不住骂几句的。
攒了怒气刚走进内室,待看清里面的情景后,沈如月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心里情绪不上不下被搅扰得一空,只余疑惑和不可置信。
只见宽大的梨花木大床上,徐慕扬双眼紧闭的躺着,他面色较之两人分开时更加苍白了,舒朗锋锐的眉头紧皱,额间一点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嘴唇泛紫是为中毒之像。
怎么一夜不见仿似他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