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诗听了心里一沉,这些日子心力交瘁,不曾想到这一点,沈家老爷子新逝,沈家可能一时没空理会镖银的事,可失了镖银,赔偿是必须的,经这老汉一说,纪如诗意识到这还是个大问题,倘若沈家不管不顾收了镖局的田产地产,这些死者家属肯定不会善了。想到这里,纪如诗心里轻轻一叹,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见纪如诗被驳的无话可说,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地痞崔大毛平时斗鸡遛狗,间或调戏下良家妇女,他见纪如诗美貌,老毛病又犯了,一时间忘了场合,阴阳怪气道:“你这小娘子貌美如花,哪个娶了你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你若找一个有钱的郎君,愿意替你清偿债务,这眼前的困境不就解决了吗?”
另外一个地痞听了笑道:“大毛哥,你不会说的你自己吧?”
崔大毛乜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老子要是有那么多银子,吃饱了撑的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你们没听说吗,这大名府首富沈家新任的当家人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跟这位小娘子到是年纪相当,就是不知道说亲了没有,你想,如果这位沈家公子看上了小娘子,岂不是金玉良缘,小娘子简直是人财两得啊!”
这边谢舞阳冷笑一声,上前喝道:“你这厮胡说什么,我家小姐怎么会看上那种纨绔子弟?”
放在以前,凌风镖局风头正旺的时候,崔大毛可不敢在谢舞阳面前放肆,如今凌风镖局四面楚歌,岌岌可危,崔大毛便肆无忌惮了,当下讥讽道:“凌风镖局又不是你谢舞阳当家,你叽歪些什么,沈家有的是银子,要解决你们凌风镖局眼下的危机那也是小菜一碟,顺便还能救你家小姐与水火之中,你看看你,你有银子吗,如果你有那么多银子,我想你也不会到凌风镖局混吧,就算你生的一副好皮囊,若拿了去卖,我看也值不了几个银子,呵呵!“
你!你……”谢舞阳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简直要疯了,为了获得大小姐的欢心,他在镖局呕心沥血,任劳任怨,无奈他自幼定亲,欲退婚又闹的满城风雨,总镖头以前很看重他,可自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