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棍棒相交,砰砰直响,间或夹着一两声惨叫,现场极度混乱,谢舞阳一看不好,忍着疼痛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大声喊道:“大家不要动手,有话好说,都停下来!”
镖师们闻言克制了自己,可也不敢立即停手,只有放慢了手中棍子舞动的频率,对面车行一班人的亲属加上混水摸鱼的地痞可没闲着,他们叫嚣着,渐渐把十几个镖师逼到了义庄中堂门口。
眼看镖师们就要抵挡不住,忽然听见一声脆喝:“住手,都不要打了!”
这声音不大,略有些沙哑,但犹如天籁,在场的众人似乎都听到了,不约而同的住了手循声望去,只见中堂门口立着一个少女,正一脸悲伤地看着他们。
众人心里一惊,噪声顿无,就连那几个闹的最欢的地痞也没了声音。他们震惊于少女的容貌气质。眼前的少女仿若琼楼仙子,轻盈婀娜的身子着一身雪白的孝衣孝帽,粉嫩洁净的脸颊如蛋清般光滑,她身子单薄,如杨柳扶风,偏又让人觉得飘飘欲仙。最让人心动的是那双美目,此时正含泪如烟,让人生出说不出的怜惜之情。
谢舞阳见二小姐纪如诗出来,连忙上前道:“二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纪如诗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对着众人缓缓说道:“今日小女在此为家父服丧,各位父老乡亲请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就不要为难小女了。各位的遭遇小女子也很疼心,可惜奴家身为女子,不能替纪家分忧解难,让各位父老乡亲心存顾虑。家父时常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今他去了,父债子偿,各位请放心,小女子在此保证,凌风镖局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虽然缺少现银,但还有地产房产,正在寻找买主,一埃找到买主,立即支付各位的丧葬费抚恤金,请大家相信小女子,小女子在此感激不尽。”说完对着众人缓缓一拜。
义庄院子里众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没了主意,对着这么一个娇滴滴貌若天仙的少女,实在狠不下心来过分相逼。
许久,一个弱弱的声音问道:“老夫听说这次沈家被劫五万两白银,这五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你纪家变卖了田产房产,恐怕也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