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切正常后他又遇到一个难题,门被从外面反锁着,怎么出去?其实这木门看着也不是很结实,但若强行破门,必定会惊醒看守的两人,以沈锐的身手,两人勉强能对付,但因此若引来更多的人,能否走掉就很难说了。
怎样才能无声无息地走出门去,是个问题。
通过仔细的观察,问题很快有了答案,既然不能破掉,卸掉却是可能的。
这时的木门都有上下门脑,说白了就是上下两个圆木墩子镶嵌在门框上,木墩子有相对的在一条直线上的凹槽,门板的一边有上下两个突出的轴与之对应,轴安在凹槽中,便于门板转动开启。
凹槽的上槽较深,下槽略浅,安装时将门板上轴先放进上槽,再将下轴对准下槽,放手,重力作用下,轴槽连接,安装完成。若要卸掉门板,只需将门板用力上顶,待下轴离开下槽,再将门板倾斜即可将门板卸掉。
说起来简单,若不知原理,这门板也极难卸掉。
只是沈锐还未付诸行动,安息贵就进了房间。
沈锐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以为是看守的人起来查看,因为没听到对话的声音,脚步声也不杂乱,估计只有一个人,沈锐立即有了新的打算。
说起来,沈锐对所处的地方一无所知,就算出去了,也是一摸两眼黑,若能挟持个人质,问清楚了地形,成功逃跑的几率更大。
当然,他也没得选择了,卸门板已经来不及,只能出其不意地制服他,若必要,杀人灭口也不是不行。
安息贵进来时,看到的只是沈锐被绑的假象,一时不查着了沈锐的道。
这也不能怪安息贵,他也是做梦也没有料到看似文弱的书生竟能挣断绳索。
好在他是来救人的,感觉到不是掉入陷阱后很明智地放弃了抵抗,否则沈锐真能折断他的脖子。
安息贵的蒙面面巾让沈锐感觉到来人似乎不是看守,若是看守之人,没有必要蒙着脸吧!来人也没有挣扎,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