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堂屋里放着一张方桌,方桌桌面的一角放着一盏亮着的油灯,桌上杯碗狼藉,沈锐想起两个看守睡之前似乎有人送了吃的过来,两人之后还猜了酒令,沈锐不想听都不行。
沈锐绕过酒桌,另一个房间的门大开着,这个房间较大,放了两张木床,籍着微弱的光,每个床上都有一道拱起,不时响起轻微的鼾声,看样子两个看守还在熟睡。
那么自己劫持的这个人是谁?刚才听他声音陌生的很,若是暗中保护自己的人手,应该不会单枪匹马的来吧?
安息贵见沈锐看着屋里熟睡的两人有微微的失神,因口不能言,只能呜呜两声提醒,同时用一只手指指沈锐捂着自己嘴的大手,示意他松开。
沈锐警醒,虽然觉得蹊跷,但也不敢冒然放开手,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他退回方桌旁,迅速拿起一只筷子抵住安息贵咽喉,轻声威胁道:“不准乱叫知道吗,否则戳穿你的喉咙!”
见安息贵点点头,沈锐放开捂着嘴的那只手,却又勒住了他的脖子,顺便扯掉蒙面的面巾,那只拿筷子的手则依旧顶着安息贵的喉咙。
“公子,我是来救你的!”安息贵微喘着说。
沈锐将头前伸,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安息贵的脸,确定以前没有见过他。
“为什么要救我?”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多,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沈锐如何敢信?
“在下与绑你的人有仇,信不信由你,天快亮了,若在这里耗着,我们谁也走不了!”安息贵实话实说,简短意赅。
“好,信你!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沈锐松开了手。
“什么?”安息贵没怎么听懂。
“在下沈锐,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沈锐也不再解释这句后世的名言,对着安息贵抱拳作揖致谢。
安息贵看他一眼,见这叫沈锐的书生面相青涩,虽然身子单薄了点,但个头已和自己差不多高了,两只眼睛烔炯有神,坚毅无比,哪里像个弱书生模样。
看走眼了!
“走吧!”安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