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难不倒安息贵,厢房的大门大都没有防盗的暗槽,只要有适合的工具,也容易从外面打开。安息贵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铁片,从门缝里伸进去将门闩轻轻挑起来,之后伸手一推,门就开了,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
迅速闪进门去,他反手又将门关上,接着掏出火折子,将房间里的油灯点亮,也不怕惊醒里间睡着的两个看守。实际上,这两个看守吃了他送来的药酒,此时睡的跟死猪一般。
关押那书生房间的钥匙就放在吃酒的桌子上,两人大概认为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加之手脚被捆,房门上还上着大锁,想要逃脱出来,简直是痴心妄想。殊不知他们做梦也不会料到,堡垒通常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走到关押书生的房间,安息贵贴着房门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动静,大概这小子睡着了。
将铁锁打开,推开门,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只是估计灯油将尽,豆星点的灯光跳越着,一副随时都能熄灭的样子。
一个身影蜷缩在昏暗房间的角落里,隐隐约约地似乎面向着门口的方向,只是脸面被脑后的长发凌乱地盖着,看不清模样。书生双手还背在身后,那是被反剪着的姿势。
安息贵暗骂一声,狗日的也不给垫些软草,要是冻死了自己的计划可就要打水漂了——这可不是杞人忧天,此时北方夜间尚冷,的确有这个可能。
安息贵快步过去,一只手伸过去探书生鼻息,另一只手搭上书生的肩膀摇着,口里轻轻喊着:“公子……”
冷不防地下的书生突然爆起,安息贵还未反应过来,一只胳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口也被一只手紧紧蒙住了,之后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不要叫,否则就拧断你的脖子!”
安息贵第一的反应是时机暴露了,但听着威胁的声音十分陌生,就反应过来,这书生已挣脱了绳索,等着有人过来入瓮。
他口不能言,只得缓缓举起了双手,以示无害。
沈锐将手蒙住来人的口之后,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磨断绳索的时间比他预想中的要长,也困难的多,其中的艰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