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见沈锐不像说笑,也慎重起来,做洗耳恭听状:“说来听听!”
沈锐附过身来,低声对着张无忌耳语几句,张无忌越听越是心惊,狐疑不定地望着沈锐:“老弟怎么知道……?”
沈锐连忙伸手制止了他,低声道:“天机不不可泄露,小弟言尽于此,是否准确,小弟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切明日一早可见分晓!就是不知张兄是否有此胆量?”
张无忌思量片刻,摇摇头道:“就算老弟说的千真万确,可为兄虽有锦衣卫千户名分,但没有驾贴在手,这巡检司官兵未必调得动啊!”
沈锐摇摇头:“非常时刻,便不能拘于常时规矩,张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小弟见那巡检并非呆板之人,只要张兄晓以厉害,许以利益,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这巡检是不会不懂得变通的。再说你们将要对付的只是一帮树倒猢狲散的乌合之众,再加上小弟我居中传递消息,事可成矣。张兄仔细想想看,这个计划看似冒险,实则对我们影响不大,如果小弟所说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嘿嘿,巡检司例行盘查,张兄作为天子近军代表,监督一下也无不可,那人就算出现,张兄也可从容而退,不伤各位兄弟分毫,大可不足为虑。往好处想,如果不幸被小弟言中的话,”沈锐顿了顿,抬手指指客栈后院,握着拳头压低声音道:“如山的金银财宝唾手可得,事后更是大功一件,何乐而不为呢……时不我待,张兄要早做决断啊!”
张无忌听的呼吸急促,猛地站起身来,在小厅里急急走了几圈,捋了捋此事的头绪,最后才下了决心,“富贵险中求,事不宜迟,就依老弟所言,为兄这就去找江小楼,吩咐他与老弟一起坐镇客栈,若有消息赶紧告我。乘着天还没黑,现在就去巡检大营,今晚我们就宿在巡检营中,明日一早动手。”
沈锐笑着起身相送,“祝张兄旗开得胜!”张无忌拱手回了一礼,也不多话,带着两个校尉匆匆下楼去了。
人去楼空,沈锐一人坐在桌旁,将这件事可能存在的意外及应对方法琢磨一番,依旧觉得此事可操作性极高,若张无忌应对有方,基本上便没什么问题。
这时江小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