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小二却不明就里,深怕他们动起手来拆了客栈,所以其中有一个机灵点的趁乱溜了出去找掌柜,于是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目光转向客栈楼上。
张无忌心中五味杂陈,魏忠贤就这么走了?传说中名扬天下的九千岁就这么被沈锐三言两语打发了?明显不堪一击啊!虽然在南镇抚司时就风闻魏忠贤即将失宠,但素闻魏忠贤眦睚必报,如今形势未明,信息真真假假,曾经阉党横行朝野,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灰飞烟灭,朝廷阉党依然势大还是不争的事实,目前他是不敢公然对抗魏忠贤的,但沈锐……张无忌摇摇头,这小子,不可思议啊!在锦衣卫服务多年,张无忌也算见多识广,口才极好能满舌生花的也不是没见过,但基本上是年龄跟学识阅历相匹配,大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锻炼出来的,沈锐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按说即便书读的多,阅历毕竟有限才对,但自交往以来,沈锐的谈吐、阅历见识与胆魄,让张无忌感觉其简直有神鬼莫测之能。
久混官场,喜怒已不形于色,张无忌心中只是暗叹一下,瞬间便恢复了主场状态,对着沈锐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看到沈锐微笑就坐,便摇着头笑道:“真没看出来,老弟谈笑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句话的功夫就扭转乾坤,为兄真是佩服之极,来,为兄以茶代酒,先敬老弟一杯!”
沈锐举杯笑道:“小弟只是顺势而为,又算得了什么,如今那魏阉江河日下,还妄想以势压人,不给他点颜色看,他还以为自己还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呢!”
张无忌奇道:“为兄有一事不明,咱们一路行来,关于魏忠贤的消息极少打听,老弟从何而知?”
沈锐当然无法坦白自己的来历,脸上却一副莫测高深模样,笑道:“如果说小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张兄信吗?”张无忌仔细打量着沈锐的表情,那张俊的不像话的脸上,除了自信,到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无奈笑道:“老弟真会开玩笑!”
呵呵!”沈锐不置可否,他眼见天色已晚,便不想在这里与张无忌打机锋,决定实施自己的计划,当下换上一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