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的二愣子,这侍卫头目也是无语,如果放在以前,锦衣卫什么的,打出去就是了,可如今,虎落平阳,英雄落寞,在搞清这些人的身份以前,想肆无忌惮的耍耍威风,也得掂量掂量了。
纵使这侍卫头目弱了气势,魏忠贤这边,还是有人不服。“别听他胡扯,如若是锦衣卫的人,早就拿出腰牌了,恐怕是冒充的!还在这里叽歪什么,兄弟们,上,把他们赶出去,今晚就可以好生歇息了!”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侍卫头目,这家伙曾有一个锦衣卫朋友,熟悉锦衣卫的办案流程,他见李半山迟迟不愿拿出能证明身份的腰牌,故而起了疑心。
他这一吆喝,众侍卫轰然一声围了上来,李半山心中紧张,但他也算见过世面,他已经看出这帮人的外强中干——如果这些人真的手眼通天,还能跟他废话到现在?
于是李半山越众而出,手中长刀指着众人,一字一顿地道:“怎么,尔等想杀官造反吗?”
世界清净了。
这是一顶足够压垮在场所有人的大帽子,这个时代,造反一词十分敏感,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能在魏忠贤府上混上侍卫,自然也是经过了无数的勾心斗角后适者生存的结果,每一个都是人精,人家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是锦衣卫,腰牌啥的都是其次,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帮人即便不是锦衣卫,十有八九也是与锦衣卫有关联的人,道理很简单,通常冒充锦衣卫成本太高,下场极惨,少有人傻傻的去做,这一点,两个侍卫头目也是心知肚明的。若他们今日强行驱赶,打的便是锦衣卫的脸,也是明确不将锦衣卫这个招牌放在眼里的表现。得罪锦衣卫的后果如何,他们都是曾经闯荡过江湖的人,一个个的都心照不宣。事实上闹到这个程度,没有大老板的发话,已经没人敢做出头鸟了。
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善类,人家威胁一番,自己就偃旗息鼓,他们也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