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处长这个办法果然是高明。”陈斯珩一面奉承,一面端着茶壶,倒出三盏血色的茶汤,“如此一来,黎主任不仅撇清了于此的关系,且还出于义气,保出了吴锡浦。”
聂辰轩旋即捏起一盏茶,双手递去黎仕邨面前,意味深长的笑道:“不仅如此,不管您说这保释金需交多少,许佩珍这个时候也不敢讨价还价,如此一来,从中还能赚一笔。”
黎仕邨借着饮茶,藏住一时难掩的喜色,随后,又深沉的一声,“这事就这么办。”
陈斯珩知道,眼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再去催促楚仲生尽快安排暗杀南野凉子。否则,一旦吴锡浦死了,南野凉子与吴锡浦之间的秘密便是死无对证,到时就算找人冒充正金银行职员诱骗其见面,她也未必会单独赴约,就算军统那边计划不变,暗杀南野凉子的代价也是难以预料。
这天晚上,陈斯珩离开76号之后,去到百货公司里买了一盒“蜜丝佛陀”,让柜员仔细的包好,借着等待的机会观察了周围。接着又在百货公司里逛了一圈,待到街灯亮起,外边的人流、小贩多了起来,方才离开百货公司,穿行在往来的人中,去了楚仲生的住处。
楚仲生这晚也是心事重重,坐在楼下的堂屋里,正因了眼前棘手的事伤脑筋,就听见外边隐隐传来黄铜的门环扣在墙门上的声音。
他拿起一支上了膛的m1934手枪,小声的出了楼门,蹑脚走去墙门的一侧,背靠着墙,抬头问了声,“谁?”
陈斯珩听见里边的声音,凑近两道墙门的门缝,故意埋怨的一句,“我,你开个门也是果真磨蹭。”
楚仲生听出是陈斯珩的声音,推开门闩,拉开了一扇墙门,待陈斯珩跨进门里,随即又推着门合上,插上门闩,转身紧着脚步去屋里。
进了楼门,楚仲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