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珩抬起头来,随之玩笑的一句,“这老阿姨的脑子哪能这么不活络的,也不晓得来帮帮忙。”
顾婉言见他有心玩笑,心里这才放进了几分,笑着下了两层楼梯,伸出一只手去。
陈斯珩摆了摆手,站在楼梯上歇了歇,才又继续往上走了几阶楼梯,进了前楼。
顾婉言站在他后边,一面将门合上,一面问道:“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黎仕邨又放了我一个礼拜的假。”陈斯珩说着,从柜子里取出威士忌,弹开弹弓盖,往量杯里倒出十毫升,又倒进一只花纹的玻璃杯,这才坐下来,对顾婉言说了这天黎仕邨和聂辰轩对他的安排。
顾婉言问道:“他们不会还在怀疑你吧?”
“这也不奇怪,黎仕邨和聂辰轩都是生性多疑的人,尽管我们此前安排的滴水不漏,但既然沈寒青没有招认,也便始终没有定论。于我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陈斯珩说,“只不过,眼下黎仕邨既然还要利用我,他就算怀疑,也不至于会始终把握撇在一边。”
顾婉言试着问道:“不如我想办法利用虞若卿打消黎仕邨对你的怀疑?”
“那倒不必,对于生性多疑的人,越是设法去求取信任,越会加深他的猜疑。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反倒容易让他觉着我是自觉没有什么可让人怀疑的。”陈斯珩喝光了杯里的酒,站起身来,伸展着手脚活动了一下,接着说道,“再说,和虞若卿这样的人打交道,绝不能让她觉出你有一丝其他的目的,否则,她随即便会于你改观,觉着你过去的单纯都是装出来的。”
顾婉言默然一个眼神,从他手里拿过杯子,摆去一旁的斗柜上。
陈斯珩又问道,“对了,你今天去过云裳服装店了吗?”
“正要和你说这事。”顾婉言说道,“老范向我转达了上级的指示。目前考虑到我们的工作特殊性,很难安排一个合适的人接替夏逸清领导渔舟小组,因此组织决定,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