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着,一面倒出三盏茶来,亲自递去陈斯珩手里。
陈斯珩连忙脱了手套,从黎仕邨手里接过那盏茶,一声,“谢谢黎主任关心。”
“我听说你偏好龙井,特意托人从杭州带了狮峰龙井来,今年的明前。”黎仕邨一面说着,一面拿起茶几上的一只紫檀木盒,递去陈斯珩手里,“你今天来了,正好带回去。”
“谢谢黎主任,”陈斯珩手里捧着那只紫檀木盒,一脸感激的说道,“斯珩实在是受宠若惊。”
“这话可就见外了。”黎仕邨微一摆手,接着说道,“之前的事,让你受苦了。”
陈斯珩微一摇头,“我应感谢您和聂处长还我清白才是。”
“要说这个沈寒青也确是藏得太深,潜伏在76号这么久,竟没有人看出来。”黎仕邨说,“吴锡浦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听信了他,来怀疑你。”
陈斯珩一脸茫然。
聂辰轩适时的接过话来解释道:“原本你被沈寒青的人抓捕的翌日早晨,黎主任就让黎太太去叫沈寒青放人,可他阳奉阴违,私下派人知会了吴锡浦。结果吴锡浦从中阻拦,黎太太未免事态闹大,不得已才只好另做打算。”
“这我记得。”陈斯珩说,“那时黎太太来过好几次,想来若不是有黎太太关照,我是早就死在沈寒青手里了。”
黎仕邨面露一脸愠色,“这个吴锡浦就是个小人,想来是计较你此前没有帮他,便借此机会来落井下石。”
陈斯珩一叹,忧心的说道:“我总不能念及他当初的恩情便不顾规矩。吴队长的为人我也是了解的,他既然怪罪我,想来今后是少不了叫我吃苦头。”
“这事你也不必忧心,毕竟在这76号是我说了算。”黎仕邨说,“只不过,往后你对吴锡浦确需多加小心。”
陈斯珩苦笑道:“我如何能防得了吴锡浦。”
黎仕邨朝聂辰轩使了一个眼色。
聂辰轩于是领会的接过话来,“斯珩啊,我和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