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陈斯珩问。
聂辰轩说道:“你寻个机会去向吴锡浦赔罪,且给他些暗示,叫他知道,你是可以替他在黎主任这边打探消息的。如此一来,他觉着你派的上用场,自然就不会为难你了。”
陈斯珩急着站起身来,可双腿一时使不上力,又坐在了沙发上,却也顾不上再站起身来,连忙解释道:“我从有过一丝背叛黎主任的心思,以往我是如何处事,您是了解的。”
黎仕邨安抚道:“你不用紧张,我自是相信你的。辰轩对你说这些话也是另有打算,你且听他把话说完。”
聂辰轩接着对陈斯珩说道:“吴锡浦如今与邹道山往来甚密,他明知邹道山与汪主席不合,却欲与其为伍,助其与汪主席对立,不得不防。接下来,黎主任和我都会假装与你有所疏远,让吴锡浦觉着有机可乘。这样他便会反过来拉拢你,而你也好借此机会从他那边探听消息。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陈斯珩点了点头,却望着手里的半盏茶,面露难色。
黎仕邨看出他有所犹豫,适时的说道:“这事还望你仔细斟酌,多想想如今的处境。吴锡浦这人历来是吃不得亏的,你此前没有顺从他,他便是已然记恨你,难说不会背后算计,庞禹盛便是前车之鉴。”
“我明白。”陈斯珩顺水推舟的说道,“我听您的安排。”
“你能想明白就再好不过。”黎仕邨说,“吴锡浦如此下去是长不了的,如今不论是于南京政府还是日本人,都已觉着他是尾大不掉,早晚他会咎由自取。你只要照我说的做,日后我定然会向汪主席陈述你在此中的功劳。”
“多谢黎主任。”陈斯珩扶着沙发的扶手吃力地站起身来,微鞠了一躬。
黎仕邨轻轻一挥手,示意他坐下,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斯珩啊,你要知道,人在世上,唯有身在其中,没有置身事外。就拿这回的事来说,若非我出面安排,倾尽全力调查,证明了你的清白,你恐怕已是没有命坐在这里了。
陈斯珩明白黎仕邨这话里的意思,随即说道:“我定然不负您的再造之恩。”
“你是我器重的人,我自然是要关照你。”黎仕邨说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