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来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即便一袭黑色制服,也藏不住她的妩媚与风韵。
黎仕邨一声,“柳小姐,什么事?”
“我们刚截获了一段电文。”柳波芙说话间,将手中的电文递去黎仕邨面前。
黎仕邨一面接过电文,一面问道:“这么快就破译了?”
“这个频段使用的译码是之前已经破译的。”柳波芙说,“不过这个频段已经静默了两个月,就在刚才重新被启用。”
“什么时候破译过这个频段发送的电文?”
柳波芙问道:“您还记得‘渔人’和‘芒刺’这两个代号吗?”
“记得,那是年前截获的电报。”黎仕邨看着电文上写着——1号电台已遭破坏,同志被捕,急待营救。
“这个频段在刚才又连续发送了三遍这份电文。”柳波芙说,“这很可能是他们在发送重要情报时才会使用的频段。”
“监测到电台的位置了吗?”黎仕邨问。
“发报时间太短,来不及确定电台方位。”
黎仕邨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电文,不免说道:“搜索地下电台的行动已经过去几天了,他们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发报?”
柳波芙说道:“有可能是他们没有备用电台,无法及时发送这份电报。还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封锁了消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破获电台时抓捕了发报员。”
黎仕邨猜测道:“这么说,这份电文中提到的被捕的人,有可能并不是指那个发报员。”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柳波芙说。
“立刻通知情报处,派人秘密调查所有拥有商用电台的机构和黑市。”
“我一直都在派人监视。”柳波芙说道,“如果有任何电台,甚至是电台零件的秘密交易,一定会有所发现,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
黎仕邨叠起手里的电文,放去了茶几上,“继续监视,不可大意。”
“是。”柳波芙又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其他的事了。”
黎仕邨在柳波芙离开后又拿起那份电文,展开来,思索着柳波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