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珩微喘着一句,“不用担心,清者自清。”
“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求阿卿姐让他们放了你的。”顾婉言一面说着,一面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交代的事,都已转告张文勖。
陈斯珩食指颤抖着在她的手心上轻轻点了点,示意他已明白,又故意说道:“沈寒青是不会放我的,他是要拿我往死里整,我不求眼下就能出去,我只求能活到这事水落石出。”
“不会的,既然有阿卿姐出面,他们不敢乱来。”顾婉言说,“谁要想以公谋私来害你,就是黎主任也不会放过他。”
陈斯珩喘息着叹道:“此前我和林曼昕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许是我的报应,若不是与她私通,此回也不会叫人有机可乘来陷害我。”
“经了这一回,我也想明白了,你若真是放不下林曼昕,我也不会再逼你了。”顾婉言说着便又落下泪来,一阵抽泣,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横竖我这辈子是离不了你的,若是你让人害了,我也不知道往后要怎么活。”
隔壁的沈寒青听着两人的谈话,摘下耳机,摔在了桌上。这倒不是因为他认为抓错了陈斯珩,相反,他觉着是陈斯珩是猜到房里装了窃听器,才故意说出这些话来。不止如此,他甚至对顾婉言的身份也有所怀疑。
这日凌晨,沈寒青收到消息,昨天夜里顾婉言去了张公馆,后来又让张公馆的佣人很不客气的送了出来。顾婉言离开后,紧接着,便有巡捕从张公馆带走了陈斯珩的表妹徐秋怡,押去了法租界巡捕房。
在沈寒青看来,这都是有计划的安排,毕竟、以张文勖的人脉,没有证据是抓不了他的。就连法租界巡捕房那边,碍于眼下日本与法国维希政府之间的微妙关系,也没法去法租界巡捕房把人强行带回来。
沈寒青只觉眼下是进退维谷,当下除了那辆脚踏车并没有其他证据,眼下虞若卿又放了话,严刑逼供这条路已是行不通,他必须另做打算。
这日上午,在虞若卿带着顾婉言离开76号之后,沈寒青便去找楚仲生商量。
楚仲生听了他的顾虑,却照旧是悠哉的喝着茶说道:“这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