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卿交代了,不许用东莨菪碱,想来是陈斯珩知道不少黎仕邨的秘密,怕他说漏了。”沈寒青说,“早知道我昨晚就用了,原本防着虞若卿会来要人,暂且不用东莨菪碱,待到敷衍了虞若卿,再来用。没想到反而错过了机会。”
“东莨菪碱这种东西也未必果真就有奇效。”楚仲生说,“昨晚我亲自给那个林曼昕注射了一针,试探出来的都是些废话。”
“那还有什么办法?”
“还是要叫陈斯珩自己招才行。”楚仲生狡黠的一笑,“今天白日里先让他养着,等到晚上,在审讯室里升一炉火,带个温度计去。升到三十度,再让人每过半小时加一回炭,叫屋里的温度慢慢升上来,给他个适应的过程,免得他丢了小命。”
沈寒青知道楚仲生是用刑的老手,他说的多半行得通,于是紧接着问道:“然后呢?”
楚仲生接着说道:“到时再放一桶水在他面前,不出两个小时,他就会越发受不住干渴,说不定一杯水就能叫他招。”
“好办法,那就照你老兄说的做。”
“不过,这里边的分寸也得有个讲究,不能一点水都不给他喝,不然是会死人的。”楚仲生说,“什么时间给他水,一次给多少,都得算计好。否则、水少了不足以续他的命,水给的多了,他能撑得住,便又不会招供。”
“这倒是个麻烦事。”沈寒青蹙眉叹了一声。
“你也不用操这个心。”楚仲生说,“如今,横竖你我已是在一条船上,这事交给我就是了。”
“那林曼昕呢?”沈寒青问。
“林曼昕昨晚受了电刑,又注射了东莨菪碱,已是神志不清,我已然把她关去行动二队的拘留室了,让她暂时缓缓。”楚仲生说,“万一她死了,难说黎太太不会以此做借口,再来逼我们放陈斯珩。”
沈寒只觉这话也有道理,何况眼下他苦无良策,楚仲生愿意来审陈斯珩,他是巴不得。毕竟、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立功表现,而只是要名正言顺的置陈斯珩于死地。只要楚仲生有办法叫陈斯珩招认,于他而言便是万事大吉。
这晚,楚仲生让人准备了一炉炭火,照他的吩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