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
“陈斯珩这个人我和黎主任都是了解的,他若不是受了冤枉,心里就该清楚已是死路一条,哪里还扛得住你那些手段?”
沈寒青说道:“陈斯珩虽然没招供,但我们已经证实,那辆在搜到地下党电台的棚户区找到的脚踏车就是他的。”
“那他是怎么解释的?”
“他说前天晚上,他和林曼昕离开76号以后去了诺曼底公寓,把车停在了楼下的道旁,车是让人偷了。”
虞若卿说道:“我前天晚上和他太太去过诺曼底公寓,他的确是和林曼昕在一起,后来他和顾婉言也的确是坐我安排的车回去的。”
“您方便告诉我那是什么时间吗?”
“十点左右。”
“那就是在行动之后了,陈斯珩有可能是去通风报信之后再回到了诺曼底公寓。”沈寒青故作为难的说,“你刚才说的也没法洗清他的嫌疑。”
“前天晚上,你们不是破获了一个地下党的电台,还抓了一个人吗?”虞若卿说,“陈斯珩若果真去报信难道地下党还会开着电台等着你们去抓?”
“那也说不准陈斯珩不只去一处报信,最后赶到打浦路打浦桥的棚户区时是没来得及。”沈寒青说,“毕竟另外两处侦测到电台活动的区域是一无所获。”
虞若卿冷笑了一声,“陈斯珩先去给军统报信,再去给地下党报信,这话说出来,你不觉着可笑吗?”
沈寒青自知无从辩解,避而说道:“不管怎么说,眼下既然有证据,总要查个清楚。”
虞若卿看出沈寒青是铁了心没有放人的打算,于是说道:“那就听听隔壁房间他们说了些什么。若是查不出什么,就把陈斯珩先放回去。不是还有一个林曼昕吗?一边审她,一边继续调查,另外再派人监视陈斯珩就是了。”
沈寒青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借机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随即离开,去了警卫队。
虞若卿看出沈寒青是不愿顺从,只不过又不敢当面薄了自己的面子,方才出去的人多半是得了他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