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吴锡浦在这个时候对陈斯珩落井下石也并不觉着奇怪,毕竟不久前,陈斯珩就私下对黎仕邨说过,吴锡浦让他打探一些不该打探的情报,陈斯珩受了黎仕邨的指使,没有帮他。因为此事,吴锡浦清仓了囤积的粮食,随后又逢着粮价大涨。为此,他还带人在交易所大闹了一通,逼着交易所降价,强行买进粮食又高价卖出,结果被告到了日本人和南京政府那边。以吴锡浦的为人,于此记恨在心也是情理之中。
虞若卿见沈寒青有心与吴锡浦为伍,故意问道:“这事,你们黎主任就没有什么交代吗?”
沈寒青避重就轻的答道:“黎主任昨天只交代我们必须严查。”
“这要严查的恐怕不止陈斯珩吧?”虞若卿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我昨晚可是听仕邨对我说,你抓回来的那个人当晚就死了,还是让人毒死的。送去化验的样本也已经有结果了,那几道菜都没有毒,唯独是打碎的那盏盖盅里的汤有毒。这你仔细调查了吗?”
“目前还在调查,那晚在场的人都已关押在看守所。”沈寒青说,“不过那个犯人自杀的可能性很大,他一定是事先……”
虞若卿不等他解释,便沉着一副面孔说道:“沈队长,你这也未免太敷衍了吧?若是他有毒药,在你们抓捕之前他为什么不自杀?我还听说,抓捕时,那个人很配合,这像是一个求死的人吗?你总不会要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死前能喝你一碗鱼汤吧?”
沈寒青正要解释,虞若卿已是站起身来,明着说道:“你有什么话也不用对我说,更不用叫人去搬吴锡浦来。人你若不肯放,我也由着你,但这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陈斯珩若有个三长两短,到时你也不必来与我解释,自己去跟黎主任交代。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陈斯珩于76号的某些机密是知情的,谁要敢用东莨菪碱那种东西,叫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听的人小心身家性命。”
她说话间,已然走去门边,出门时又回过头来,话里有话的一句,“你便是念及庞禹盛的旧情,替他不平,也该弄清楚庞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