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六金走去刑架后边,朝着犯人的后背狠命的一鞭一鞭地抽着,整个房里充斥着鞭打声和叫喊声。
楚仲生靠着书桌,一面抽着香烟,远远看着犯人一声一声的数着,数到十二时,犯人已然昏了过去。
陈斯珩站起身来,担心的问了句:“人不会是死了吧?”
“放心,军统的杀手没那么容易死。”楚仲生笑道,“这点鞭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关六金这时提了一桶水,踩着板凳,从犯人的头顶徐徐的浇下去,直叫他猛地张开口,倒吸了一口气。
楚仲生见他醒了,走上前,又问道:“齐组长,想清楚了吗?”
绑在刑架上的人又吐了一口唾沫。
楚仲生一反常态的笑起来,掏出一块手绢,一面擦着脸,一面向关六金吩咐道,“看来是齐组长觉着咱们怠慢了他,那就帮他修修指甲。”
关六金领会的一点头,跑去走廊上,叫了两个人进来,将刑架上的人绑去一张椅子上。接着两人又将他的手指掰直了,压在椅子扶手上,用皮带将手与木板束牢了,直叫他丝毫也曲不起手指头。
关六金这时又取了一把手指长短、削成扁平的竹签。他每往指甲里插进一根竹签,楚仲生便问一句,“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起初,受刑的人还撕心裂肺的吼叫,到了换另一只手的时候,他已然是虚弱得叫不出声来。
“让他缓缓,怕是已经有些麻木了,再用刑他也没多少感觉。”楚仲生取出香烟,一支扔去关六金手里,一支递去陈斯珩面前,
陈斯珩一只手紧捂着遮住鼻子的手绢,摆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我有些犯恶心。”
楚仲生笑起来,点了香烟,抽了两口,“凡事都有头一回,见多了,你就不觉着恶心,反倒能觉出乐子来。”
“这里边哪来的乐子?”
“岂止有,还不少呢?”楚仲生得意的说,“这每一种刑具都有讲究,同一副刑具到了不同的人手里,就能翻出不同的花样。今天是知道你头一回,我才只弄了个小场面。”
“就这场面,我也已然是要吐了。”陈斯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