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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紧捂着鼻子。

    “齐组长今天审得差不多了。”楚仲生说,“不如我带你看看其他的,横竖只要保证这几个犯人活着,你也好早些离开,这里接下来就是医生的事了。”

    陈斯珩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出了门去。

    楚仲生出了审讯室,朝着走廊深处走去,隔着门上的小窗挨个看着里边的情况。

    2号房里,生着一炉旺火,悬空吊着的人极力的伸长了舌头,已然因为脱水产生了幻觉。楚仲生细走去里边看了一眼,叫了个人提了一桶水进去,泼在犯人的身上,那犯人便拼命伸长舌头舔着头顶淌下的水。

    接着,楚仲生又交代了一句,“趁着他意识不清,看看能不能套出些什么话来。”

    3号房里,一个人绑在老虎凳上,脚跟垫着七八块砖头,一双腿笔直的高高翘起。

    楚仲生站在3号房外,看着里边说道:“这个人和那两个不同,他这张口是最难撬的。”

    “为什么?”陈斯珩问。

    “这个是地下党。”楚仲生说,“我以前在军统的时候,这种人见过不少,就是满身的皮肉都打烂了,也问不出一个字。”

    “就没有例外?”陈斯珩试探的问。

    “我是没见过。”楚仲生说,“总之,明天才是关键。”

    “为什么?”

    “用刑之所以要由轻到重,不只是为了留着犯人的命,更是要让恐惧在他们心里有个递增的过程,这才能把人逼得崩溃。”楚仲生说,“之前的几次用刑,对恐惧的加深是最有效的,往往会招供的也都在头几回审讯的时候。越往后用刑的次数越多,犯人不是残了就是废了,人到了生不如死的时候就会一心求死,恐惧也就没了。”

    “那这些人要是最后审不出来呢?”陈斯珩问。

    “那当然就是枪毙了。”楚仲生在他那肩上拍了拍,笑道,“总不能扔在牢里养着他们。”

    陈斯珩吁了口气:“那还好,顶多我也就明天再来这里一回了。”

    “放心,我在这里盯着,这几个人死不了。”楚仲生说,“你回去吧,来这种地方也确是难为你了。”

    “那我就走了?”陈斯珩说,“可千万不能把人弄死了,不然我可没法去向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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